温斯特枪

星宿5(哨向A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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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线miflo 莫萨

副线亚瑟王绿帽三人组 反派组

正文∶

又一次的精神攻击,salieri抖了一下,咬着牙算是挺了过去。

“到是很顽强嘛。”带着骷髅面具的向导笑了一下,伸手拽住了salieri的头发。“但你也坚持不了多久了吧?不如放轻松让我进去如何?我保证会让你不会痛苦太久的。”

salieri歪了一下头,轻笑了一声“如果你真有本事的话,就逼我啊。”

挑衅的话语换回来的是一击重拳,salieri的脑袋无力的偏向一边,精神屏障到是依旧稳固的挺在那里。

开什么玩笑,就算是一个残缺性向导,他的能力测评当年也可是全s啊,也不要太小看他了好嘛。

“啧。”骷髅面具男大概也是精神力略显疲乏了,或许也只是不想跟他继续耗下去了,他颇为不耐烦的砸了一下舌,又狠狠的给了salieri一拳后,就扔下了他。“不如先饿上你个三天如何?到时在看你能不能在这么坚强了,英雄。”

“哦,对了,还有这个。”骷髅面具男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样,坏笑着打开了一瓶药剂。“经历过结合热嘛?”

“你是说salieri被捕了?可是怎么会?florent告诉我salieri只是在后方进行辅助作战啊。”Mozart一副小鹿受惊的样子瞪着一脸心虚的Arthur,又回头无助的看向了同样一脸疑惑的florent。

“这是因为……”Arthur搓着手腕,完全不知道该怎么措辞,来告诉Mozart这一切只是因为他姐姐的一个毫无道理的恶作剧造成的。

“因为我。”morgane推门而进,接过了Arthur的话头。

梅林闻言微叹了口气。

“好吧,这倒是可以解释通了。”florent看向一脸坦然的morgane了然到。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Mozart瞪大了眼睛,在场所有人都察觉到了一股躁动强大的信息素从Mozart的身体里隐隐释放出来。

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florent瞪大了眼睛看着有些恼怒的Mozart,伸手拽住了mikele的胳膊。

却发现mikele同样绷紧了身体。

这下可真的不妙了。

florent这么想着,猛地推开了挡在他前面的mikele,冲向了Mozart。

salieri完全不知道这世界上竟然还有药剂可以诱导向导直接进入结合热。 

他甚至想不懂让他进入结合热的目的是什么?

单纯的折磨他?还是想趁他失去理智时好趁虚而入?他甚至都不清楚这群家伙要进入他的脑子里究竟是为了什么?作为一个闲人,除了Mozart的曲子能让他有点兴趣之外,任何机密他都无愿去过问,倒不是说他权限不够,拜托,他和他们的领袖Arthur可是过命的哥们,只要他想知道就没有什么是他不能知道的,就只是,他懒得去知道而已。

毕竟,他至始至终只是想要一个地位而已,一个可以让他的家族以他为荣,一个不会给他的家族抹黑的地位就足以了。他从未想过多要些什么,当初,隐瞒了自己是残缺性向导,后来暴露了也硬要加入战斗,也只是因为不想要世人嘲笑闻名远扬的salieri家族里出了一个废物而已。其实,一直也就仅此而已……

必须战斗的理由什么的……

像他这种人又怎么配得上高贵自由的Mozart呢?

话说为什么会想到他啊……

燥热,冲动,渴望另salieri开始混沌起来。

黑白色的面具在他的眼里开始扭曲模糊,逐渐变成了一些金色的幻影。

Mozart……

salieri抖了一下唇,吐出了一些气音。

salieri的意志依旧足够的坚强,他依旧试图控制着自己,不去吐出一些关键的词语,像是Mozart的名字,他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

带着面具的男人打碎了针具,饶有兴趣的打量着salieri逐渐崩塌的表情,再次用精神触角去攻击salieri的精神屏障,却一脸震惊的再次被反击了回来。

“很厉害嘛,看来我是对你起不到什么作用了。”男人拽住了salieri的头发“不过好消息是,我们这个基地里相当不缺没有向导的哨兵……一切都是你自找的,好好享受接下来的活动吧,毁不掉你的精神屏障,突破你的肉体还是轻而易举的。”

“不过,说实话,本来我是不想做到这么恶心的,毕竟我也是个向导。”男人松开了手,语气里竟真有些同情。

salieri急促的喘息着,但依旧用犯红的脸摆出了他那一副高冷还夹着蔑视的表情“收起你那假惺惺的做派吧,你们的手段比起我一直遭受着的折磨来说都只是小儿科而已。”

这世界上有什么折磨会比自我的折磨更恐怖嘛?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那么被标记了,也是你自找的了。”

“什么叫你只是开了个玩笑?”Mozart咆哮到。要不是florent死死抓着自己,Mozart估计早已扑上去抓morgane的脸了。

“就是一个玩笑,小鬼。我开玩笑从来都不要理由……不,应该是只有一个理由,那就是只要能看到Arthur焦头烂额我就开心。”morgane盯着Arthur的脸嘴角上扬却也表情紧绷。

“Mozart,你得冷静,我知道你很生气,但你发脾气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florent抱着挣扎的Mozart。自Mozart身上源源不断冒出的信息素激的他也有些躁动了。

“什么叫让Arthur焦头烂额,你就开心了?你和Arthur的家事凭什么牵扯到salieri!”Mozart完全无视了florent的劝告。

Arthur开始感到不安,哨兵本就对同类的信息素排斥,更何况是这种带有攻击性的信息素,再这样下去,先不说Mozart会不会就这么直接陷入狂化,他们这些实力强大的哨兵本能都会躁动。

“梅林,快安抚他。”Arthur下了命令。

“不行。”知道会发生什么的florent和mikele同时出声阻止,可还是慢了一步。

感受到梅林触摸精神屏障的Mozart在瞬间僵住了身体,可下一秒,令人窒息的变故就这么发生了。

梅林的安抚根本毫无作用,Mozart的精神屏障反而整个破碎掉了。

Mozart尖叫着捂住了耳朵,猛然失控爆发出的强大信息素瞬间犹如决堤的洪水掀翻了这个圆桌会议厅。

有经验的mikele只来得及释放精神力护住florent。

可其他人包括梅林和meleagant这样的向导都被Mozart的夹着影响力巨大的信息素的精神力击碎了屏障。

只剩躲过一劫的mikele和florent看着宛若经历了一起浩劫的会议厅。

“去找guinevere,florent,快!”mikele最快反应过来,失去屏障的哨兵们全部在承受着噪音的伤害,只能趴伏在地上痛苦的尖叫,完全动弹不得。

而被Mozart的情绪冲击到了的梅林和meleagant更是直接陷入了混沌。

“这下可好,到底要不要救salieri了啊!”mikelangelo抓了抓头发,看着同时陷入噪音影响和狂化状态的Mozart谈了口气。

“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急忙赶来的guinevere连忙安抚了Arthur和lancelot并快速为他们建立好了屏障。

梅林和meleagant好在都是经验丰富的向导了,自己将自己拽了出来,但竟然却花了不少时间。

meleagant面色不好的帮morgane建立好了屏障。

大家却都对Mozart束手无策。

“不要再动Mozart了!”florent挡在guinevere的面前。

“好吧,这到底是怎么回事?”Arthur拜托florent先将动弹不得Mozart送入静音室然后转头问向mikele。

“听着,我知道这很不可思议,但Mozart对除了salieri的向导素都有很强的排斥反应。”

“你是怎么知道的。”lancelot无力的趴在圆桌上揉着脑袋。

“因为salieri之前为Mozart建立的屏障全是我用这种方式打破的。”mikele耸了耸肩,接受了所有人的“你到底有什么毛病”的目光。

“我这也是为salieri与Mozart创造相处机会好嘛,不然依salieri那变态的技术,猴年马月的他们能做一次精神疏导和屏障重固啊。”

“可是这很危险啊。”guinevere一脸担忧的问道“这样的话,这个孩子就非salieri不可了,但就算他们建立了链接,这样别人一击就破,在战场上完全就是个bug啊。而且怎么可能会出现这种“挑食”现象啊?”

“或许与Mozart他那不同于哨兵应该拥有的强大精神力有关。哦,别告诉我你们刚才没有察觉到那股精神力,你们要是真连这么明显的精神力都察觉不到,那不如趁早自杀然后把位子给我让出来吧。”meleagant先是皱着眉头猜测了一下,看着Arthur他们面色凝重的面面相觑后,便毫不客气的开了嘲讽。

“首席还轮不到你坐。”闻言guinevere也忍不住嘲讽了回去。

Arthur忍不住揉了揉鼻梁“我说真的,都别吵了,要是真如meleagant所说,mikele那就必须拜托你去劝劝Mozart暂时发下这份执着,以减少Mozart对这种排斥反应的精神影响,要是实在不行,我记得后勤部应该备有salieri的向导素,让他们制成小白片,我们必须让Mozart立刻恢复为正常状态,salieri那边不能再拖了,我们需要Mozart与salieri的临时链接来屏蔽敌方向导的精神干扰来锁定salieri的具体方位。”

“明白。”mikele应了下来,却在要出门时再次被叫住。

“告诉Mozart,现在救人要紧,不是耍脾气的时候,他想要解释,我相信等这一切结束后,morgane会给我们大家一个合理的解释的,对吧。”Arthur瞪向morgane。

morgane意味不明的勾起嘴角,没有否决,也没有答应。

mikele耸耸肩,挥了下手算是知道了。

星宿4(哨向A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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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线miflo 莫萨

副线亚瑟王绿帽三人组 反派组

正文∶

“我发誓我当时只是想开个玩笑。”morgane捂着流血的手臂,没有丝毫示弱的瞪向Arthur。

“一个玩笑?你们是在做任务!你跟我说你在开玩笑,哈,拿你们两个的性命跟我开玩笑吗?”Arthur快气疯了,他站起来,冲自己的姐姐压低声音吼着。

mikele站在一边脸色也十分阴沉。

“如果早知道他这么弱的话,你们当初就不应该让他上战场。既然你们同意他上了战场,那么你们也应该为今天所发生的一切最好心里准备。因为不可能在你们的羽翼下躲一辈子!”morgane冷笑了一声,上前推开Arthur。

mikele面色一冷拦在了morgane面前,却未等开口,就被meleagant从后面扣住了肩膀。

谁也没想到先失控的竟是mikelangelo,meleagant没有任何防备的被mikele回身一拳打的踉跄了两步,被击中的颧骨几乎是立刻就红肿青紫了起来。

morgane的黑蟒下一秒就被放了出来,Arthur大惊,急忙放出孤狼试图去阻拦,但mikele的鹦鹉还是被黑蟒的撩牙撕下了一大把金色的羽毛和一小块皮肉。

“都给我住手!”Arthur拽住低吼着前扑的morgane,带有强烈震慑力的信息素瞬间被释放了出来。

局面算是勉强稳定下来了,却也都红了眼睛。

meleangt活动了一下酸痛的下巴,扭头吐了一口带着血丝的吐沫,哼笑了一声“你要真这么关心你的朋友,不如现在就去找他如何?”

“你要是觉得还不够痛,我不建议再给你来一下。”mikele面无表情的看向meleangt。

“那你也得看我同不同意。”morgane甩开Arthur的钳制。

“要试试看吗?”

“我说够了!morgane如果你现在帮不上什么忙的话,就去医务室, meleagant你陪她去。至于mikele,我想我有问题要问你。”

真是见鬼!

salieri在心底咒骂着,自己竟就这么稀里糊涂的跟着morgane上了前线深入了敌营。就是拿脚趾头想,Arthur那个把兄弟的命看着比自己的命都重要的家伙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把自己安排到前线上去的啊!

自己引以为豪的智商是因为跟着mozart那个家伙太久了,所以都被他给吃掉了嘛?

salieri一边在心底唾弃着自己一边捧着子弹已所剩无几的手枪,穿梭在树林当中,小心的躲避着敌人。而令人绝望的是,十分钟前为了逃出一拨人的追击,salieri被迫无奈而扣动了扳机所发出的枪响已经将他的位置暴露无遗。

现在在树林里与敌人的周转也仅仅是垂死挣扎罢了,被抓只是时间问题。

果不其然,就在salieri筋疲力尽的打算在一处阴影里小息一下的下一秒,revenge就弓起身子发出了警报,salieri察觉到了十个有余的哨兵的信息素正在接近他还不算分布在远处的他们的向导所特意发出的向导素。

这是一种炫耀,也是一个警告。

salieri深吸了一口气,又无奈的吐出了这口气。

好吧,他们抓到我了。

mikelangelo,我这次要是还能活着回去,我一定要当着你的面把你的雪豹的毛全给剃了,然后给revenge织成磨牙的玩偶。

放下了枪的salieri再走出掩体的前一秒,盯着趴在树上同样也在盯着他的不成实体的雪豹在心底抱怨了一下。

雪豹冲他张开了口,却还没等咆哮出声就又消失在了空气中。

“啊……”分神了的Mozart没来的及躲开florent迎面向他飞去的拳头,被正正好好的击中了鼻梁,倒在了地上。

没想到会真正打中的florent吓了一跳,急忙收手,蹲下查看仰躺在地上捂着鼻子的Mozart的伤势。

“上帝!你没事吧?”florent看着眼睛湿润的Mozart担忧的拿开了Mozart的手,碰了碰他有些红肿的鼻梁。“还好,骨头没断。”

Mozart呲着牙点了点头,然后拽着florent的手站了起来“抱歉,是我分神了。我觉得有点不对劲。”

“嗯?”florent挑起了眉头“建议跟我说说嘛?自从mikele他们做任务去了,你就明显一直不在状态。”

“是吗?”Mozart摸着鼻子苦笑了一声“可能是太担心了吧,总是有种不好的预感。感觉好像要发生什么不会令人很愉快的事,就只是……但愿是我多心了吧……”Mozart欲言又止。

florent看在眼里,却也只能拍拍他的肩,不知道说些什么为好。

“Mozart在吗?”训练室的门被敲响。

听出是梅林的声音的florent与Mozart对视了一眼。

“我记得你说过有一个孩子现在一直再缠着salieri,salieri还给他做过精神疏导。”Arthur在圆桌上打开了一份档案。

mikele点点头从那份档案里挑出来Mozart的档案“就是他,不错的一个孩子,对吧?”

lancelot拿过档案看了一下,皱住了眉头“残缺性哨兵?Arthur,你别告诉我,你又要拿一个孩子的性命冒险。”

“如果有其它的法子,我也不希望在多卷入一个人。”Arthur抬头面色沉重的盯着lancelot。

lancelot凝视了Arthur一会,几次开口却又都咽了回去“好吧,反正你是老大,你说了算。”lancelot放下了那张纸,怂了一下肩。

“但Arthur,咱们两个虽算不上朋友,可我还是想在劝你一次,就是无论你做了什么样的决定,都请你一定要想好你最后有可能会为你现在的决定付出什么样的代价。因为不管你信不信guinevere最爱的那个都是你,你懂我的意思吗?”

“不用再说了,lancelot,我理解你们之间的爱情,我也早已不怪罪与你们了,现在我们就是一家人,所以我希望你能像以前一样相信我。我绝不会拿我任意一个兄弟,伙伴,战友的性命冒险。就像最初salieri加入是我所承诺的那样,当你们为我拼命的时候,我也会为你们拼上性命,只要你们不放弃,我就绝不会抛弃任何一个兄弟。现在到了我该兑现承诺的时候了。”

“通过将另一个孩子拖下水来拯救已经被你拉下泥潭的兄弟?”门被推开,florent站在门口口气微冷的插话,而他们谈论的对象,Mozart就站在florent的身后。

梅林迎着Arthur略有责备的目光,坦然的走了进去“Arthur,你得学会听听当事人的意思。”梅林用不容置疑的语气提议到。

“好吧,但我想我需要先知道你是谁,孩子。”

“他是florent mothe,我预订的哨兵。”mikele笑嘻嘻的上前一把搂住florent的肩膀,不着痕迹的将他往自己的身后护了护。

Arthur看了一眼笑得有些意味深长的mikele,暗暗叹口气,然后点了一下头,算是不在计较“那你就是Mozart了是吗?”

Arthur看向站在门口的Mozart。

被叫到的Mozart回过来神,稍微打量了一下目光特意温柔几分看着自己的Arthur,花俏的鞠了一躬“是的,我就是wolfgang amadeus Mozart,乐意为你效劳。”

“很好,那么,你乐意帮我一个忙吗?”Arthur走向了Mozart,右手沉重的搭在了Mozart的肩上,像是抓住了希望。

“当然,请问是什么任务?虽然我不觉得我可以胜任,毕竟我是个残缺的不能再残缺的哨兵,但我总觉得我应该是可以派上用场的,我的意思是说……”

“我们需要你帮我们救出深陷在敌营要塞的salieri。”Arthur打断了Mozart的碎碎念。

“什么?!”Mozart像只被惊吓到的小兽一样在听到Arthur说了什么之后僵住了全身。

“这可真是……”florent看着Mozart止不住微颤的身体叹了口气。

“是啊。”mikele捏了捏florent的肩膀,也不禁叹了口气。

星宿3(哨向A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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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线miflo 莫萨

副线亚瑟王绿帽三人组  反派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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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你混的这么惨没问题吗?”mikelangelo抱着revenge上下打量着花了脸的Mozart。

“没办法啊,我打不过他们啊~”

mikelangelo被Mozart理直气壮的示弱噎住了喉咙。

这真的是哨兵嘛。

mikelangelo深表怀疑。

实际上,Mozart的哨兵属性是不容置疑的,只是他是少见的残缺性哨兵。

不,他不是护卫,他的五感都有觉醒,听觉敏感度甚至达到了他人望尘莫及的高度。

但他的体质却没有该有的发育,瘦弱,单薄,甚至比muto更甚。

这导致他在他的哨兵同学之中简直就是一只谁都可以揉搓的小柿子。

所幸Mozart的性格很好,这使他的朋友也有很多,还是男女通吃的那种,florent就是他最好的朋友之一,所以他混的也并没有很惨,通常情况下,其他人也不会欺负他。

只是,这次斗殴,其实是Mozart先动的手。

原因是因为salieri……

“听觉再灵敏,在战场上肉搏拼不过也是要吃亏的,你可是哨兵,不是向导,出任务时,你是要冲前线保护自己向导的,不可以躲在后面充当被保护的角色的,你这样下去,毕业都是问题啊。”

mikelangelo叹了口气。

“我知道啊。”Mozart还是在笑,但也是苦涩意味十足了。

“话说回来,我听你说过salieri先生也是个奇怪的残缺性向导吧?”一旁专心致志舔着奶油的florent插了一句。

“嗯?”Mozart眼睛亮了起来。

“这么说来,你们两个还真配啊。”mikelangelo笑着摇了摇头。

“salieri的精神力是有限的。”

“什么?”Mozart惊讶的叫出了声。

“很恐怖吧,作为一个向导,精神力却是有限的,很奇怪的致命弱点呢,为此salieri当年也差点没有毕业,还是亚瑟成了首席哨兵后,为salieri做了担保,才让他出的任务。”

“既然这样,你们为什么……”Mozart嗫嚅了一下,显然信息量太大让他一时难以消化。

“为什么还让他毕业,让他出任务?让他上战场?放任他恣意消耗他的生命?”

是啊?当初是为什么会这么决定的呢?mikelangelo歪了歪头陷入了回忆。

“大概是因为……他有不能不上战场的理由吧。”

趴在琴上睡着的salieri是被一股突然出现的信息素惊醒的。

而且还是莫名熟悉的信息素。

他猛地睁开了眼睛,然后被距自己的鼻子一厘米不到的兽眸和尖锐的撩牙吓得摔下了椅子。

那是一只雪豹,少见的金色皮毛有着玫瑰形状的豹纹,看起来健壮又美丽,但却是虚虚实实的。

“……Mozart?……”salieri盯着那只沉默的同样盯着他的豹子,半响吐出了这个一直占据着他的心神的名字。

雪豹张开了嘴,似乎是想要回应他,却在下一秒就消失了,若不是空气中还存留着属于Mozart的信息素,他的出现就仿佛一个幻觉一般。

“salieri在吗?”门突然被敲响,愣神的salieri打了个激灵,急忙从地上站起。

“请进,什么事?”salieri整了整有些凌乱的衣襟,恢复了一脸冷漠的表情。

“有新任务了,Arthur问你要不要一起去。”门被推开,morgane半倚在门上,冲salieri偏偏脑袋。

“当然。 ”salieri点了一下头。

“真的没问题?”morgane上下打量了一下略有些凌乱的的salieri。

“不知,你在指什么?”salieri简单用手理了理头发,向morgane走去。

morgane后退了一步,然后转身走到了salieri的前面。

“就当我没问吧,话说,mikelangelo呢?把他也一起叫上,这次任务有些棘手。”

“revenge会把他叫上的。”salieri点了点头。

morgane奇怪的看了眼salieri,坏笑着打趣到“revenge又把mikelangelo当成他的磨牙棒了?”

“可能吧……”salieri略微失神的应付到。

另一边的florent的卧室里 ,原本难得的安静窝在mikelangelo怀里享受被撸猫的黑猫,突然警觉的弓起了身子。

“嗯?salieri竟然找我?”陷入回忆的mikelangelo看了一眼revenge紧缩的猫瞳,叹了口气“等我回来在接着跟你们讲吧,现在你们的英雄我要有任务了。”

mikelangelo抻了个懒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无视Mozart有些不满而又无奈的眼神,附身凑到了刚吃完蛋糕的florent眼前“我要去出任务了,祝我好运?”

“祝你好运。”florent任由mikelangelo亲昵的刮走了自己嘴角粘上的奶油塞到了他自己的嘴里,笑着摸了摸mikele的头发,还顺手正了正他的领子。

mikele微微一笑“真甜。”然后便跟着revenge走了出去。

“对了,Mozart,我会替你向salieri问好的。那晚点见?”

“谢谢,拜托了。”Mozart和florent一起目送着mikelangelo跟那只黑猫消失在了走廊尽头。

“你不担心吗?”Mozart跟着florent重新回到了房间里,但不到一会儿Mozart就有些坐不住了。

florent温和的看向他,挑起了一边的眉毛等待着Mozart的下一句。

“好吧!我很担心salieri。”Mozart嗫嚅了一下,然后妥协的面朝下的将自己砸在了床上“salieri竟也是残缺性的,为什么他都不告诉我,我竟然还缠着他,让他给我做精神疏导,建立屏障,这样看来我不也成了在消耗他生命的坏人了嘛?!”

“倒不至于消耗生命。”florent看着蹂躏自己的枕头的Mozart,有些心疼的安慰着他。

“什么意思?”Mozart猛地抬起了头,目光像激光一样射向了florent。

“你是知道的吧。”florent无奈的叹了口气“向导与muto不同之处就是在于他们的精神力的强大,所以哪怕salieri的精神力消耗到了底值,也只是会失感,从而有可能成为永久的muto而已,他的生理机能自己就会保证他不会把自己逼向死亡。”

“所以,你其实不用太担心,只要他别冲在前线,深入敌内,导致没有哨兵的保护,就不会有任何危险,毕竟他的任务大多数都是在大型战场上的辅助而已。”florent有些笨拙的安慰着Mozart。

“失感……感觉有些幸运呢。”

Mozart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再次开了口,“要是我也可以失感的话,我就可以再次随心所欲的弹奏钢琴了吧……”

“什么?”florent有些没听清楚。

“我是说,salieri真的好幸运,他只要拼命的将他的精神力消耗干净就可以恢复自由了,真好呢!”Mozart开心的欢呼了一声,然后抱着枕头扑倒在了床上。

“要是,salieri也这么想,倒是好了。”florent看着莫名陷入兴奋状态的Mozart摇摇头,小声嘟囔着,却忘了Mozart那过人的听力 。

背对着florent将自己蜷成一团窝在床上的Mozart搂紧了怀里的枕头。

salieri……

“salieri。salieri?salieri!”

走神的salieri被morgane戳醒。

“你在哪呢?”morgane皱住了眉毛。

“什么?我就在……这?”salieri眨了眨眼睛,回望morgane,尽量维持坦荡。

“是嘛?那刚才Arthur的安排你没意见吧。”morgane不动声色的问道。

“是的。”salieri嘴上应着,却其实关于Arthur的作战安排一点概念都没有。

见鬼的雪豹,现在夺走了自己全部的注意力。

salieri在心里抱怨着。

“很好。”morgane露出了一抹坏笑“那你拿好装备,准备跟我一起潜入敌军窃取资料吧。”

甜奶茶(miflo 小段子 甜饼 梗非原创)

warning∶
在百度上看见的一个关于奶茶的情侣虐单身狗的小短漫,原作者未知,画的是第五人格的短漫,因为是借梗,所以不算侵权吧……我不是很懂,原帖也找不到了,所以就先写出来吧,要是侵权的话,就告诉我我会删的(づ ●─● )づ,绝对对原作者毫无侵犯之意,甚至带着崇高敬意,所以真的侵权了,一定不要骂我(顶锅盖)
就是因为太甜了嘛,而且感觉也很适合miflo,才想动笔,带入一下的_(:з」∠)_

正文∶
天气刚好,微风,晴朗,却不燥热。
flo看着正在为自己的一首新曲的编写而略有苦恼的mikele,决定带着这个把自己关在房间里除了工作都不出去的金色的小蘑菇出去转转,换换心情。
--说不定一下子灵感就会来的吧,如果和我出去转转的话,就这样傻盯着琴键,曲子可不会自己就响起来哦。
flo揉了揉mikele杂乱的金毛,mikele甩了甩头,又想了一想。
--好吧,那等我重上一下眼线。
mikele蹭的一下从琴椅上站了起来,冲向了化妆台。
……
flo和mikele都爱好甜品,但显然flo对甜品更为执着。
flo看了看自己手中新买好的奶茶,又低头看向还在脑中编曲,而略显失神的mikele,瘪了瘪嘴。
--喏,给你,这个奶茶很甜哦,听说吃些甜的会让心情变好哦。
flo将自己手中的奶茶递了过去。
mikele看着突然出现在眼前的奶茶,愣了一下,然后笑着摇了摇头。
--我不喝啦,和你一起逛街我的心情已经很好了,不需要在吃甜的啦。
奶茶又被推了回去。
--……那我也不喝了。
被拒绝的flo有些微红了脸颊。
--和你一起逛街,我心情也很好,所以,我也不需要这杯奶茶。
加了冰的奶茶在手心很凉,但flo觉得这一定也有自己体温升高了的原因。
mikele有些奇怪又有几分好笑的看着有些傻傻的flo,喊了一声他的名字。
--florent,过来。
flo奇怪的靠近了mikele。
--弯下些腰。
flo一脑袋的问号可还是听了话,因为搁谁都会听天使的话吧。
笑着的mikele会放光诶*罒▽罒*。
flo这么想着。
蒙蒙的flo好可爱(/ω\)。
mikele笑得更开心了。
--做什么……
flo问道一半的话被mikele用一个轻柔的吻堵在了嘴里。
--好甜(✪▽✪)
mikele笑着离开了flo的唇。
--我的糖分亲亲你就会得到补充的,所以你也要多吃点甜的好喂养我啊。
mikele说到,止不住笑意的看着脸爆红的flo,再次将他手中的奶茶推到了flo还在半张着的唇边。
……
一个礼拜后,mikele和flo一起傻看着已经系不上腹部扣子的萨列里的外套,沉默了一会儿。
--当时为什么不再买一杯奶茶呢?
mikele想把自己闷死在flo的小肚子上。

星宿 2(哨向AU)

warning∶
主线莫萨,miflo

副线法亚瑟绿帽三人组 反派组

上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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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Mozart正在和人打架。

salieri并不想知道为什么mikelangelo要把这件事第一时间告诉自己,而不是Mozart的管理员或者老师,也不想知道为什么mikelangelo这么关心Mozart。

但他还是用最快的速度赶到了现场。

“都给我住手。”冷冽的向导素强行控制着纠缠在一起的年轻的哨兵们分开。

被压在底下的Mozart惊了一瞬,然后冲salieri笑着挥了挥手。

“大师,你是专程来救我的吗?”头发凌乱,脸上还挂了彩的Mozart用脏兮兮的手抹了把嘴角,扶着墙站了起来。

就算是这样的狼狈,但Mozart依旧拥有着最明亮的笑容。

salieri运了把气,带着眼刀扫视了一圈惹事的哨兵,最后把目光集中到了还在傻笑着的Mozart的脸上。

“请都散开 ,我想你们并不想被自己的管理员抓到你们在闹事对吧。”salieri抛下了一句威胁,便扔下来这群热血冲头的菜鸟。他一向不喜欢参与纠纷,这也是为什么他拒绝在圣所担任老师,而选择成为一个平时玩玩音乐,偶尔出出任务的闲人的原因。

但显然Mozart并不打算这么轻易放过他。

“你是在对我生气吗?salieri大师。看到你的哨兵因为你而受伤了,你就不打算安慰一下我吗?”Mozart伸手试图拽住salieri的衣摆,却被salieri灵活的闪开了。

“因为我?”salieri向后退开了一步的距离,越过Mozart看向Mozart身后站着的明明因为他的向导素而犯着惧意,却又因为哨兵的本能而蠢蠢欲动的一干人。微微挑起了眉毛 。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就请您下次不要再如此鲁莽了,因为我恐怕并不值得您这么做,Mozart。”salieri尽力不让自己受Mozart散发的越来越苦涩的信息素的影响,他冲Mozart微微弯腰施了一个带着生疏意味的礼,接着在Mozart快要哭出来的注视下,决定再次选择逃走。

“你说什么来着?salieri是你的向导是吗?”

“看来谎言是不攻自破了,Mozart你可比我想的还要可悲。”

“我就说嘛,我们最弱的小Mozart怎么会得到优秀的salieri的青睐。想找优越感也不是这么找的吧。”

“优秀的?别闹了,他也只是闲人而已吧……但就算如此,Mozart,你这个最弱又最矫情的哨兵也是配不上他的。”

“够了!!”Mozart回吼的声嘶力竭。

但却是一只黑猫先扑倒了那个出言不逊的家伙。

黑猫以与它体型并不匹配的力量挥下一爪,撕开了那个哨兵一侧的嘴角,顿时血就溢了出来。

年轻气傲但终归没见过什么世面的孩子们被吓傻了,顿时四散而去,被攻击的那个更是被吓傻在了当地,连自己是个哨兵都忘了。

Mozart惊喜的回头,却并未看见自己所想看到的,salieri早就走的没影了。

他也只能苦笑再次回头看向磨完了爪子,然后就乖巧的蹲坐在离他一步远的黑猫。

“你是来陪我的嘛?”Mozart半蹲下来,黑猫歪头看了他一会儿,然后缓步走向他,任他将自己抱在怀里,带走。

“revenge呢,怎么不见他冲我磨牙了?”mikelangelo抱着一个吉他霸占了salieri一半的琴椅。环顾了一下四周,不见那个往常早就扑上来咬他的黑色身影后,好奇的问摸着琴键却不弹出声音的salieri。

“怎么,想念他的爪子了嘛?mikele。”琴键终于被按下,但弹出的琴音却夹着狂风暴雪。

怕被salieri一个挥手按在琴键上跟钢琴一起挨揍的mikele急忙从钢琴的低音部撤开,远离了又在对着钢琴发疯的salieri。

“让你去帮Mozart,你没帮上?”mikele一步一步的远离salieri,知道此话一出,salieri的心情只会糟上更糟,可终究还是抵不住自己的好奇心,这下可好,琴声简直是夹着电闪雷鸣的向他袭来。

salieri已经控制不住将自己的精神力注入到音乐之中了 。

感觉自己的屏障与耳膜是一起向崩溃的边缘试探后 ,mikele终于忍不住呲牙叫了停,然后起身离开。

他是受够salieri的自怨自艾了!

生气的mikele决定找florent寻求一下安慰,他现在急需这个,否则他就要陷入混沌了。

但显然他来的不是时候。

当他推开flow的寝室门后,第一眼看见的却是乖乖正对着门口坐着等待伤口处理的Mozart,然后才是正背对他为Mozart处理伤口的florent。

flow今天有客人了 ,不巧的是这客人还是被他多次坑到的Mozart。啊欧……

但考虑到自己坑他也是为了帮他,便觉得这都不是事的mikelangelo在Mozart好奇的注视下大大方方的走了进去。

florent正在帮Mozart手上的细小伤口消毒,忙的有些抬不起来头,但还是招呼了一下。

“mikele,别乘机偷吃我的布朗尼蛋糕,这是wolfgang专门为我带的。”

mikele委屈的嘟了嘟嘴,收回了伸向桌上蛋糕的爪子。

或许是因为mikelangelo的表情太可爱了,Mozart忍不住笑了出来。

看到mikele将目光投向自己之后,更是冲mikele展现了一个甜的要放光的笑容。

“你好,我是wolfgang amadeus Mozart。你的向导素闻着好熟悉,我们之前见过吗?”

mikele有些心虚的呛咳一下,“hi,可能是你的错觉吧,我是mikelangelo loconte。我们这应该是第一次见面没错的……但我是salieri的挚友,可能你是在他的身上闻到过我的味道,因为我们经常晚上在一起喝茶。”

“那可真好……”Mozart羡慕的回答道 有些激动的想要挥手,却扯到了伤口,不禁嘶了一声。

“真是的,都叫你不要乱动了。”florent重新夹了一块酒精棉,轻声责备了一声,然后好笑的看着Mozart冲自己吐舌头,做鬼脸。

“对了,mikele,你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总算处理完的florent收拾好医药箱,一把把桌上的蛋糕抱在怀里,然后才想起问mikele。

“我没事就不能来找你嘛?而且,我也想吃 。”

mikele看着florent护食的本能,好笑又好气。

“我知道你也想吃,所以我才要在你下手抢之前就把它先抢过来。”florent笑着打开了蛋糕的盒子 ,在mikele的星星眼的注视下吃上了一大口。

Mozart笑得更开心了。

“你们关系真好,要是我的大师也能这么对我就好了。”

“他就是太闷骚啦~”mikele挥了挥手,打算安慰一下可怜的Mozart“其实他那个家伙很欣赏你的。”

“是吗?”Mozart的眼睛瞬间亮了“请再给我多讲一些有关大师的事吧。”

“这个当然没问题啦,我跟你说……诶!revenge,你怎么在这里?”mikele清了清嗓,刚打算大讲特讲salieri的黑历史,就被一条黑色的围脖糊了一脸,啊,不,是一只一直趴在Mozart肩膀上伪装成围脖的黑猫。

“别抓脸啊!!”

星宿 1(哨向AU)

warning∶

主线莫萨,miflo

副线法亚瑟绿帽三人组 反派组

正文

“太棒了。这真是难得一见的神才。”

“蒙着眼睛都可以即兴的创作出如此美妙的旋律,真是个神才!”

“他的天赋无与伦比,这是个应值得更好待遇与地位的神才!”

“神才!”

神才,神才……

Mozart将谱写了一半的乐谱举起想要扔下,摔在那些在他耳边囔囔自语的人的脸上,可他身边哪有什么人啊?

那些赞美只是往日辉煌留下来的回音啊,如今却已成了对今日无力的讥讽。

纸张被摔打在地上,哗的一声,散成了一片。

Mozart拧着眉头气呼呼的坐在琴椅上,却没有勇气掀开琴盖。

厚实沉重的门被人推开发出微弱的摩擦声,莫扎特牙酸的邹起眉头,瞪向来人,却在看清是谁后,转瞬变得委屈起来 。

“大师……”Mozart慌张的起身,却不慎的撞动了身下的琴椅,木头与木质地板巨大的吱吱摩擦声引得Mozart痛苦的捂着耳朵一时竟模糊了意志控制不住的向前倒下。

来人急忙冲上前护住了Mozart,免得Mozart摔扁他的鼻子。

“为什么不在静音室好好待着?”Salieri低叹一声扶着Mozart远离琴坐在了远一点的地毯上。

缓了好一会,Mozart才放下捂着耳朵的双手,这下Mozart真的是眼角带泪了。

“帮帮我,好大师…”Mozart拽住了salieri的袖口,有些惨兮兮的抽了抽鼻子。

wolfgang amadeus Mozart是个刚觉醒的哨兵,五感觉醒的十分敏感,尤其是听觉 ,过于强化的听觉敏锐到就算被salieri建立了屏障,却还是在接受了稍微强大一点的冲撞就会使他听觉单方面的过载。

而salieri是早已从圣所毕业的一位强大的却至今单身的向导。

将音乐视为自己生命的Mozart到了这种境地竟也无法放下自己的钢琴,自己的曲子。那些灵感,在他脑中不断盘旋的音符,那也曾让他引以为豪的天赋,如今却成了折磨他的存在。

被恳求的salieri眼神复杂的看着Mozart虚弱的笑容,再次地叹了口气,然后缓慢的释放了自己的精神触角小心的探索触碰Mozart躁动的精神体,释放自己的向导素,安抚他 ,稳定他,然后快速的在边界重新建立屏障,不肯在深入一分一毫,哪怕Mozart从不反抗,甚至散发这邀请的信息素,他也从不逾越,不敢逾越。

屏障建立好了,salieri就迅速的撤了出来,但他还是被那些存在于Mozart精神图像中繁杂的音符砸了一下。

只是一星半点,却被击痛了灵魂。salieri慌忙起身,拒绝在触碰坐倒在地的Mozart。

“您还是这样呢,我的好大师。”Mozart的表情扭曲了一瞬,但又很快恢复了笑容,有了向导的精神梳理,另Mozart的感官不在过载精神也好了许多。

“请您在学会如何控制好自己的感官之前,远离琴房吧,您不能总指望着我……”

“salieri!”Mozart猛地打断了salieri,他盯着salieri棕黄色的眼眸看了一会儿,然后笑着说“刚出完任务,已经很累了吧,我的大师。不如去休息吧,剩下的我可以自己解决了。”

salieri沉默了一瞬,然后真的就那么转身离开了。

Mozart盯着男人离去的背影笑容渐渐崩塌,待到那身影消失,他才重新将目光投向地上的未完成的乐谱。

将其一张张拾起,整理好,却发现少了几张。

“我的好大师。”Mozart凝视着乐谱的残缺处,不禁又轻笑出声。

salieri快步走着,那怀中藏在衣服的怀兜里的纸张仿佛灼热的烙铁一样,时刻灼烧着他的胸膛。

salieri近乎是脚步不稳的撞进了自己的房间 ,又飞快的摔上了门,连窗帘都被一一拉下。

然后,然后才敢小心翼翼的展开紧贴胸膛的那几张他只来的及悄悄顺走的乐谱。

音乐几乎是瞬间在他的眼前炸响。salieri恍惚了一下,跌坐在地上,直到一旁的琴键碰撞声惊醒了他。

salieri急忙回头,看见钢琴上是自己无意识放出的精神向导后,才发现自己已经屏住呼吸好长时间了。

松了一口气的salieri平复了好一会儿呼吸后才能支撑着软掉的四肢坐上那把琴椅,然后将那琴谱小心的放稳在琴架上。

他的精神向导,一只黑猫在灯光下半眯起了眼睛 ,窝在琴身上 ,看着他按下了这第一个音符。

Mozart的音乐真的太多音符了,太多音符了……

音乐响起又嘎然而止,不过短短几十秒,salieri却仿佛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般,湿透了衣装与发丝。

这要他如何敢去妄想,与这神才结合?

Mozart的能力强大到他自己都没有察觉,自己那稀薄的精神力根本配不上他的精神……怎么能配得上他?自己只是一介凡人罢了。

salieri抱着肩膀,在琴身旁颤抖。

mikelangelo是第一个察觉到salieri暗恋Mozart的人,作为一个同为千年单身狗的热心肠,mikele表示自己不能看自己的老同学兼现好友这么痛苦下去。

所以一直在默默背后推动他们,这次Mozart的感官过载就是他搞得鬼,这对于一个精神力强大的与salieri不相上下的向导来说,破坏一个本就因为是临时建立的又没有得到经常性加固的屏障简直是太简单不过了。

但他忽略了salieri对他的向导素有多么的熟悉,于是,晚上一来临,他就收到了salieri约他一起喝茶的邀请。

“怎么了嘛?salieri?这么着急的约我出来,这不是你的作风啊,你不应该是坐在家里抱着Mozart的曲谱等着被我硬拽出来吗?”mikele风风火火的跑过来,一屁股坐在了salieri旁边的椅子上,还伸手拍了怕salieri的肩膀。笑嘻嘻的仿若没有察觉salieri散发出的低气压。

“别在恣意的扰乱别人的生活了,mikelangelo。”salieri放下手中的茶杯有些阴沉地盯着还在笑得mikele。“请。”

被要求的mikele眨了眨眼睛,然后笑得更甜了“好甜啊。”

一只金色的鹦鹉凭空飞了出来,刚好截住了向自己的脸扑过来的那只一脸凶光的黑猫 。

“别生气啊,我也只是想帮你一把而已,Mozart都在大庭广众之下向你表白了,而且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你对他有多着迷 ,为啥你就不接受呢?”

两只精神向导在桌子上掐的火热,可mikelangelo却依旧面不改色的看着绷着脸的salieri。

“我……”salieri嗫嚅了一下。

“别说你觉的自己配不上他,别忘了,你是因为什么才到现在都匹配不到哨兵的,咱们这里的塔虽然很好说话,但那也是看在亚瑟的面子上,别让咱们的老朋友等太久好吗?”mikele歪头打断了salieri的话。

“但那也不是您来干涉我生活的理由,mikele,只有涉及到Mozart的事我是绝对不会允许您这么恣意妄为的。出于友情也不可以。”

恍惚了一瞬的salieri,被黑猫被抓下一把绒毛的叫声换回了神。

他再次看向mikele,然后勾起了一旁的嘴角“毕竟,你一定不希望我去打扰mothe先生吧。”

茶水被一饮而尽,salieri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装,转身离开,独留一脸差异,惊恐,羞恼混于一脸的mikele愣在那里。

“真是太不友好了对吧?”mikele抬手接住了后来被那只黑猫临走前还不忘硬生生咬下几根翅羽带走的金色鹦鹉。抬手摸了摸他的头“但他越是这样我就越忍不住想治治他这口嫌体正直的臭毛病呢。”

ps∶
本着就算是玩玩也要出于爱意负责的精神,我去查了一下哨向AU的具体设定然后被刷了三观,决定重新再来。
哨向的世界没想的那么简单啊(ಥ_ಥ)
感觉真的是在搬一块沉重的石头呢。
但却痛并快乐着(✪▽✪)
总之就是重新写了一下,好减少坑的可能性,至于已发的星宿②,我也会重新写的。
我会尽量日更,反正这是先定下来的目标|ω・)
还有谢谢大家的喜欢和提出的建议,我很开心,会有人喜欢,并且我很高兴也会根据你们的建议进行改进,我会怀抱着十分的感谢与欢迎,所以不要迟疑,大胆的来吧٩( 'ω' )و
最后爱你们(づ ●─● )づ。

星宿 (剧情故事性 中篇?长篇? 哨向au 主线miflo 莫萨双线/副线法亚瑟三人组 等

提前话∶
就是写着玩玩,表达一下对米老师和傻flo的深刻爱意(⑉°з°)-♡
可能会坑d(ŐдŐ๑)
可能会坑d(ŐдŐ๑)
可能会坑d(ŐдŐ๑)
小学生文笔|ω・)
小学生文笔|ω・)
小学生文笔|ω・)
主线是miflo莫萨双线,副线是法亚瑟互相带绿帽子三人组 王姐发辫双线 可能有其他人物提及
第一次开中篇?长篇?可能是在给自己挖坑(ಥ_ಥ)
但我尽量将之写的有趣一些,结尾是he,专注甜饼100年,如果我能憋出结尾的话(顶锅盖)

人物(属性):
mikelangelo  loconte 向导  金色鹦鹉
florent  mothe 哨兵 貂
Wolfgang Amadeus Mozart 哨兵 金色的雪豹
Antonio Salieri 向导 黑猫
Arthur Pendragon 哨兵 孤狼 猎鹿
Guinevere 向导 天鹅
Lancelot 哨兵 雪狐
Meleagant 向导 天堂鸟
morgane  哨兵 黑蟒

缘分<莫萨莫无差>

前提;
有一位天使因为音乐而和一位恶魔结识了。
不喜欢古典乐的天使很快就和这位讨厌摇滚的魔鬼成为了挚友 。
后来,路西法终于受不了这位恶魔的曲子,而将他赶去了人间。
去祸害papa的玩偶们吧,地狱里应该有的是嘶吼和尖叫,知道恶魔之音嘛?!
路西法这么说着然后就将他踹了上去。
没有腼腆的恶魔可以调戏的天使很快就觉得无聊了,于是他也扑闪着翅膀去了人间。然后没过多久贪玩的连假都不记得请的小天使就被papa抓了回去。
被抓到的小天使被关了好几天的禁闭,等他终于出来了,那个被魔王撵出去的恶魔也郁郁寡欢的回来了,于是小天使便欢欢喜喜的去抓他想死的小恶魔了。
他有太多的话想和他的挚友说了,包括他在人间爱上的人类。
刚刚应付完路西法的恶魔约了天使去酒吧,他也有很多苦水想跟这个天使倒倒,包括被他自己害死的一个人间的爱人。

正文

恶魔∶hi,天使。

天使∶oui!亲爱哒,好久不见啊,你去人间玩的怎么样?我跟你说啊,我这次去人间爱上了一个特别有趣的人类呢,他跟你一样特别喜欢古典乐,他还是一位特别厉害的指挥家,你都不知道他是多有魅力,像只温顺的大猫一样,但我却可以看见他眼中的那疯狂燃烧的火种,他简直……

恶魔∶等等,再说你的恋爱史吧,我想请您帮个忙。

天使∶嗯嗯,总爱用敬称来称呼我这一点也恨你很像呢……好吧,什么忙啊?

恶魔∶帮我找一个灵魂,他肯定在天堂。

天使∶什么样的灵魂啊?……你该不会也是恋爱了吧,天哪,感谢主,让人间能有这么多美好的灵魂!来吧,说说吧,能得到你这种冷淡的家伙的注意力,这一定是一个相当了不起的灵魂吧!

恶魔∶是的,他真的十分了不起,他……简直宛若星辰降世,可是……

天使∶星辰降世啊,能得到你这么高的评价呢,好羡慕……可是什么?可是什么?快说啊。

恶魔∶我却害死了他。

天使∶什么!?为什么?

恶魔∶嫉妒!他的才华太过耀眼了,我好不容易得以向世人传达我的音乐,好不容易站到那个位置,好不容易可以不在听魔王在我耳边抱怨我的音乐缺少什么见鬼的自由,激情之类的鬼话,他却横空出世,明明小了我那么多,却……

天使∶然后你就杀了他?虽然你是个恶魔,哥们,但这也有点太惊悚了,好吧……你用啥杀的,我给你的那把小刀嘛,怎么样?快不快?我跟你说,那把刀可是我偷偷从我姐那里偷得,据说一刀下去都不沾血的。

恶魔∶……

天使∶……

恶魔∶……我只用它自断手腕……我没亲手杀他,我怎么舍得呢,我早已被他迷住,无论是他的音乐还是他本身……

天使∶哇~我理解你兄弟,毕竟我也是这么爱着我的大师的。

恶魔∶大师?

天使∶是的,我的大师~相信我,你绝对不会在找到一个灵魂可以像他这么复杂了,我得现造一个词来形容他,傲娇,对,就是这个词,简直太适合他了,简直就是为他量身定做的!

恶魔∶傲傲傲傲傲娇?……

天使∶没错,每次都是,你知道吗!我将我精心编制的曲子,你知道我是多不喜欢古典乐,但为了他,我特意去钻研的,我一共去了人间才那么几十年,我一半的时间都在为了他练习钢琴,明明我发明的吉他才是我的最爱。

恶魔∶我相信您学习钢琴纯粹是因为现在人间只流行钢琴吧……

天使∶才不是呢,是因为爱,懂吗,是因为爱啊,我还是个孩童呢,我就被我的大师的名号迷住了,宫廷第一乐者,多厉害啊!不过总有一天我要把我的吉他从天上扔下去,让人类了解一下摇滚的震撼!

恶魔∶我会恨您的……

天使∶随你好了,我可爱的小黑翅膀~不对,我要说的不是这个,我的大师,重点是我的大师他简直是我的知己,灵魂伴侣!可就是太傲娇了。

恶魔∶请停止重复这个词

天使∶他明明爱着我的音乐,我能从他的眼睛里看出来!拿到我的乐谱的那一刻,他的眼睛都要直了,他近乎是瞬间就理解了我的音乐,那可是天之声啊!你能想象的到吗?那份被他压抑的疯狂瞬间就沸腾啦,我都快要被他眼中的火焰灼伤了,可他超气人的,一句好话都不肯跟我说,明明一直在偷偷收藏我的曲子却不肯见我的人。
所以你猜怎么着?

恶魔∶我不想猜……

天使∶别那么冷淡嘛~我偷偷告诉你哦,我就可劲的欺负他,看着他为我的曲子一脸纠结的样子超有趣,明明激动的手都在抖,却还故作冷淡镇定的样子别提多可爱了,就跟你一样,明明你也喜欢我的吉他,却总是不肯尝试一下换个风格。他还总坏我,他以为我不知道,可其实我什么都知道,可一想到我的大师想到什么坏主意然后又后悔时就会被泪水沾湿的小胡子我就一点都不恨他啦,爱就是这么伟大的存在啊~

恶魔∶……所以你到底要不要帮我这个忙?

天使∶找这颗下凡的辰星?当然,没问题!但你也得帮我个忙,帮我找找我的好大师。

恶魔∶您的好大师没去天堂?

天使∶没有,我问乌列了,他说他没有迎到我的大师,我也查过了我的大师在我回来之后过的特别不好,甚至疯了,他竟然觉得是他害死的我,我明明是被我大哥抓回来的,虽然后来托我可怜的大师的福,我确实过的比较落魄……可能是他的愧疚最后导致他选择去了下面吧。

恶魔∶我觉得你的大师过的好像比您惨……

天使∶我们俩都差不多吧……其实我也挺惨的,诶,不说这些了,不管别的怎样,我的音乐算是流传下去了,还体验了一把恋爱的滋味,也算值了。

恶魔∶是啊,虽然,是我害的他得不到他应得的辉煌,但好歹我还陪他一起见证了死亡,虽然魔王大人转身就又将我踹了回去,导致我没能亲自陪他去见乌列,但现在应该还不迟……我还能补偿他,继续我们临别时进行到一半的那个吻。

天使∶临别吻呢,好浪漫啊,说起来我的大师在我被我大哥架走之前也给了我一个相当香艳的吻呢,而且也是一半的呢,我差点就可以用舌头勾到他的啦,挺可惜的吧~

恶魔∶……

恶魔∶我突然有点不安……

天使∶(๑˙ー˙๑)……被你这么一说我也有点方,这样吧,我们轮流形容一下自己的爱人好了,我先来,他留着一头三八分的油头,会反光的那种,说话声音超苏。

恶魔∶不是很想陪您玩这个游戏,但好吧。他有着一头耀眼的金发,但总散乱的像是被遗弃的鸟巢。而且他连说话都像是在唱歌,那么有活力,仿佛这世间没有什么可以束缚住他一般。

天使∶他还留有精心修剪的络腮胡,他的眼睛是橙色的,像是暗暗燃烧的火焰一般。可又总是一副禁欲的样子。

恶魔∶他到不留胡子,只是脸上总有唇印,风流浪子的模样,他的眼睛里装有星星,有着在临死前都不肯暗淡的光芒。

天使∶他最喜欢黑色的礼服,带着领花,总是一丝不苟,并且遵守着严格的礼仪要求。

恶魔∶他的衣服颜色多样,但偏爱紫色……而且从来不好好穿,并且他好像从不知道什么叫做礼仪!……

天使∶你想的和我一样吗?

恶魔∶我想拒绝和您想的一样……
……
……
……

天使∶大……大师?萨列里?安东尼奥.萨列里?!所以你就是那个傲娇的大师,然后你竟然让我爱上了你!这真是太棒啦!

恶魔∶哦,上帝啊!你是莫扎特……我需要一杯酒来让我静静……

彩蛋;
天使真的将吉他从天堂扔了下去,然后为了传播他的爆炸式热情,便也跟着去了。
被抛弃的恶魔天天在地狱里弹小星星,一直讲究跟随欲望行动的路西法表示他的恶魔像个被遗弃的小媳妇一样的既视感实在是不能忍,于是挥一挥手就将他再一次丢了上去,并表示不用谢 。
这一次,他们认出了彼此。

这只恶魔在这一世被叫做florent mothe。
这只天使在这一世被叫做mikelangelo loconte。

扭曲<莫萨 一个悲伤的故事>

莫对萨的情感转折

好奇
听说宫廷之中有一位深受主教器重的指挥家叫安东尼奥.萨列里。
据说他的音乐无与伦比的美丽。
会有那么一天,我会与他一样吗?

敬仰
他的音乐确实美妙。

不解
但他的音乐为什么如此刻板。

轻视
原来你也与其他人一样啊,音乐早已被权利套上了锁链
你没有资格评判我的音乐,萨列里。

惊奇
你的手为什么在颤抖。
哦,萨列里你是读懂我的音乐了吗?
那些繁杂的音符背后的情感将您震撼到了嘛?

爱恋
您是懂我的,我看见了您对音乐的迷恋。
可您为什么不愿放您的音乐自由?

受伤
只喜欢我的音乐的您,却在最后连我的音乐都不愿放过啊。

痛苦
原来还是地位,地位对你来说才是最重要的一切是吗?

迷恋
我看见了您腕上的伤口,你是在愧疚吗,因为伤害了我?
告诉我吧,萨列里,你是否还爱着我的音乐。
我的东尼,你是否是在爱着我……

灰暗
恭喜您,安东,你得到了您想要的生活,身居高位,重得辉煌,虽然这样的生活里将注定不能有我的参与。

纠结
如果,我没有这样的天赋,我们是不是就可以彼此相守了?
可我要是没有这样的天赋,我又有何资格可以步入您的生活轨迹里?

绝望
我已经抓不住音乐了,而且恐怕更抓不住您的衣角了吧。

希望
你来了,萨列里!
我的大师。


为我谱写完我的最后一曲吧……

我爱您。
安东尼奥,我的东尼……

待我回来,为我弹一曲钢琴曲吧<莫萨莫 糖带刀>


  待我回来为我弹一曲钢琴曲吧。
  只写了不过56秒的乐谱由莫扎特交给了萨列里,只不过不再附带着一个俏皮的鞠躬礼。
  薄薄的纸张在空气中颤动,夕阳的余晖自半掩的窗隙倾泻,纷扰的粉尘在金色中旋转沉浮,染有墨色的洁白如同蝶翼在晚风中倾摆,然后打着转散开了,哗啦作响,坠入地面,染上了尘土。
  萨列里只来的及扶住倒下的莫扎特。
  -您不是天使吗?那倒是展开羽翼啊,为什么要倒下?!
  -最明亮的星星也会坠落吗?
  萨列里战栗着。
  您的曲子只能自己完成……
  -因为无人能顶替您啊,哪怕是我也不可以
  可我已经很累了,东尼……
  金发的天使终于要回归于主的怀抱了,但太早了,这对萨列里来说太早了
  他还没来得及……没来的及为他的天使弹上一曲。
  弹上一曲那让他又爱又恨的莫扎特的曲子,无与伦比至高无上的曲子。
  温热的体温终变得冰凉,起伏的胸膛终回归平静,在明亮的星星也终会暗淡沉寂。
  不,这不是因为坠落,是因为升的太高了,升的太快了,所以才会暗淡的,所以才会消失的,因为已经没有人有资格在触碰星光了。
  在爱被恨纠缠上时,萨列里就知道自己失去了触碰星光的资格了。
  如今连仰望星光的权利都没有。
  莫扎特被安葬了,萨列里披着斗篷遮上了面容为他献上了一只火纹的玫瑰。
  萨列里得到地位权利,却失了心智,那五十六秒的曲子被摆在琴架上,却未被再添上一笔。
  音乐滞留了……
 
  时间流逝的飞快。
  乐谱扔了满地,墨瓶在桌上倾倒,墨水四溅,漫延,干涸成枯枝,成裂痕。
  唯独没有旋转的音符,白色的纸张上只有墨渍,泪痕,与一个瘫倒在上面抽噎的狼狈的男人。
  只有角落里的琴和琴架上以略微黄旧的乐谱是洁净的……

-你还是不愿意为我弹一曲钢琴曲嘛?我的东尼。
-可怎样编写接下来的乐曲才能配得上您的音乐呢?
-用你的灵魂啊。
-可他们早已被玷污,已经没有和谐的音符了。
-那就用你爱我的心吧,我的安东,最起码,这份爱还是真挚的不是嘛?
  -只需要坐到琴边就好,只需要轻抚琴键就好,像你为我合上双眼时那般的温柔,琴音也定然会如我亲吻你一般细腻美好。
为我奏出我们的心跳吧,为我奏出我们的沸腾的血与交织的肉与骨骼吧。
  -那些我们共同的回忆,无论是爱还是恨都请在此刻全部注入这琴声吧,我最后的曲子本就是在谱写我们共同的那部分人生,所以只有懂我的你才可以将它继续下去。
  -因为一直最理解我的人就只是你啊……除了你又有谁可以为我弹上一曲呢。
  -只有我爱的你配得上啊。

  黑发的男人对着镜子又哭又笑,匕首摸着冰冷,血液却炽热。模糊间一缕金发在镜中闪过,萨列里回头,却只看见那漆黑的孤寂的琴。

  烛光下的黑白琴键被一只苍白嶙峋的手按响了第一个音,接着悦动起来的繁杂的音符逼迫着另一只手的加入,指尖翻飞着,乐声突然炸开了。
  挣扎的爱恋,痛苦的嫉妒,纠结的选择,由音乐表达,第一个吻,第一个拥抱,第一次合为一体,甜蜜或痛苦的回忆,由乐声阐述。
  泪水迷离之中,萨列里恍惚间仿佛看见了那个金发天使的回应,一双同样纤长的但健康的多的手抚上了另一半的琴键……
直到乐声真的多重起来,萨列里才被耳朵告知这不是幻觉。
  他心心念念的天使在离去的三年后又再次回来了。
  为什么?
  巨大的琴键相撞的杂音中断了乐声,泪水终于忍不住磅礴而出,一向自持的男人哪怕在精神濒临崩溃也只是抽噎着流泪的男人终于在此时放声痛哭像个孩子。
  您到底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的生命里,让我爱上后又要离开,又为什么要回来!?
  莫扎特充满爱意的捧起了萨列里埋在萨列里自己掌心的脸,轻吻去他的泪水。
  凌乱的头发,杂乱的胡渣,浓重的眼影,高凸的颧骨,苍白的皮肤,还有干裂的唇,无不向这位抛弃了它们主人的混蛋倾诉着它们主人所承受的巨大的痛苦。
  我是音乐凝聚的精灵,我就是为遇见你而诞生的啊,我的东尼。
   那为什么又要离开我?
   因为我的存在反而使你失去了音乐啊 。
   莫扎特面露悲伤。
   所以我只能离开你了啊……
   但我又回来了,东尼,我好开心,你还是没有失去你的音乐,这样就足够了。
   -你的痛苦是因为我的存在,所以我只能消失,我爱你,深深的爱着,所以怎能忍心看你因为我而被埋没,你想要地位,那我就将之还给你,可为什么,拥有了地位,你反而却更加痛苦了?因为你终于发现,我们对于彼此才是最重要的是吗?
    -但失去肉体的我又如何能在接触你呢?我在你的身边徘徊,看你挣扎,却无计可施,我亲爱的东尼快奏响你内心的音乐吧,我从此将只会因此而生。

  我因你的音乐再次重生,却只能存活于你的乐声之中,只有你可以看见我,也只有你可以触碰到我,答应我吧,永远不要让自己的音乐沉寂下来,因为我想伴你一生啊。
  我现在只属于你了
  所以我已回来,你愿意为我弹一曲钢琴曲嘛?
  当然,我的荣幸。但请您一定要用一个吻作为最后的尾声。
 
56秒的乐谱被谱写完整了,但未从琴架上被取下,因为上面的星光不该被世人沾染……它是只属于莫扎特与萨列里的爱恋。








ps;
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写啥(๑˙ー˙๑)
一时脑热的产物,不好吃我的错,但他们是美好的!
他们是最美好的!!!